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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暨南精神家园-----在“暨南精神”论坛上的讲话
(发布单位:宣传部  来源: 日期:2006/9/15  点击:255)

 

蒋 述 卓

    

同志们:

    为期半年多的“暨南精神大讨论”活动即将告一段落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论坛,目的就是对此次大讨论活动进行总结和交流,对暨南精神的基本内涵进行提炼和概括,增强对暨南精神的共性认识,增强暨南人身份的认同感和暨南精神家园意识,更好地传承和弘扬暨南精神。作为百年校庆重要活动之一,开展“暨南精神大讨论”活动,意义重大,影响深远。学校党政对此次活动十分重视,把它作为学校今年工作的重要任务来抓,多次对其进行研究和部署。活动自今年3月启动以来,在学校的统一部署和党委宣传部的精心组织,在各单位的大力支持和积极配合,以及全校师生的积极参与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希望大家通过论坛,认真总结交流,继续推进暨南精神宣传教育活动。

    下面,我作为此次活动的发起者、组织者和参与者,作为暨南园里的一分子,就大学精神和暨南精神谈点自己的看法和理解,供论坛交流。

    一、大学精神是大学的灵魂和核心竞争力

    早在20世纪初叶,中国大学中就有多位学者如蔡元培、梅贻琦、陈寅恪等提到办大学要有一定的精神,但那时“大学精神”一词还未作为一个独立的词被普遍使用。直到1998年北京大学100年校庆前夕,陈平原教授写了《北大精神及其他》,任剑涛、杨东平等学者使用“大学精神”撰文编书,“大学精神”这一概念才被广泛地独立运用。近年来,大学精神成为高等教育理论界的一个研究热点,但对大学精神的涵义的理解仍是见仁见智。我认为,大学精神是大学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所形成的约束大学行为的价值和规范体系,以及体现这种价值和规范体系的独特气质。从普遍的意义上讲,大学精神包括自由精神(追求学术和个性自由发展的精神)、民主精神(追求校园民主和社会民主进步的精神)、人文精神(以人为本,追求公平正义的精神)、科学精神(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探索精神)、创新精神(与时俱进,勇于创新的开拓精神)、批判精神(敢于直谏,引领社会进步的精神)等几个相互联系的方面。

    从生命哲学的视野看,只有精神活动才是人的生命活动的最高形式。因此只有精神文化才真正表现出文化的生命特征。大学精神是大学文化的核心,是大学灵魂之所在,在大学发展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诚如A·弗莱克斯纳所指出的:“总的来说,在保障大学的高水准方面,大学精神比任何设施、任何组织都更有效。”一方面,大学精神作为一种文化被大学人内化,成为大学人的良心和气质,在大学的发展中发挥着凝聚、激励、导向和保障作用;另一方面,大学精神作为一种高层次的优秀文化,可以辐射到社会中去,对人们的思维方式、价值观念和行为规范产生积极的影响,从而为大学的发展构建适宜的环境。大学精神对大学生存发展的作用犹如人的精神对人的生存的意义一样,没有了精神,大学就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发展的动力。纵观世界著名大学,它们之所以能够人才辈出,名扬天下,是因为它们在历史的大浪淘沙中始终固守着作为大学动力之源和精神盾牌的大学精神。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说过:“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大楼、大师、大气这三个要素缺一不可。”我认为,相比较而言,前两者只要具备一定的经济实力,政策得当,措施得力,应该不难做到,难的是后者。实际上,后者主要指的就是大学精神文化层面的内容。大学精神是学校一代又一代创业者业绩、品格、精神的结晶,是一个渐进的形成过程,是种种现象的本质。正因为如此,在构成大学综合竞争力的诸要素中,大学精神居于核心地位。坦率地说,并不是每所大学都具有自己独立的大学精神,只有那些在长期的办学历史中,通过对自己办学理念的倡导、践行、提炼和升华,并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独特的价值判断和理性诉求的大学,才名副其实地具有自己的大学精神。大学精神一旦形成,就将为学校持续发展注入坚强的生命底蕴。

    大学精神是一个比较高位的概念,其下位是大学理念,再下位是大学文化。大学文化是弥散范围更广的基础性概念。审视和理解大学精神,至少应把握以下三个视角:一是哲学视角。大学精神实际上反映了一所学校所特有的哲学思想,它本质上是学校的办学理念、育人方针、学术追求、管理模式的哲学抽象,是对学校“文化体”和“文化群”的整合、凝炼和升华。作为哲学层面的大学精神,一定具有世界观和方法论相统一的理论品质。我们应当能够从一所大学的精神中,清晰地看到这所大学的思想目标、精神信念、价值取向以及认知世界的态度和方法,感受到它的理性光芒。二是历史视角。大学精神不是一朝一夕铸就的,它是通过长期的历史沉淀、凝聚、发展而形成的,是特定范围的“文化体”和“文化群”共同的价值判断、价值选择和价值认同的自然结果。作为历史层面的大学精神,一定具有继承和创新相统一的理论品质。大学精神中,应该让人们既能够看到学校的历史足迹,又能够看到它的现实追求,既能够看到它优良的传统,又能够看到它创新的硕果,感受到它与时俱进的精神脉搏。三是文化视角。高等学校是以传承、创新和发展科学文化作为自己的存在方式的,大学精神正是“大学人”进行这种传承、整理和发展文化活动所产生的关于自身的价值追求和行为方式、行为准则的文化成果。作为文化层面的大学精神,一定具有伦理、科学与民主、开放相统一的品质。我们应当在大学精神中,既能切实地感受到对知识的渴求、真理的探索和对科学的崇尚,又能深刻地领略到对合理公正的社会理想的不懈追求,以及由它透射出的报效祖国、造福人类,对社会进步的关心和改造社会的崇高使命感与责任感。

    二、暨南精神是暨南人一笔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

    时光如水,岁月不居,弹指间,暨南已跨越了百年沧桑。百年暨南,三落三起,仍弦歌不辍;世纪学府,五次播迁,而薪火相传。在百年的办学历程中,暨南人开创了独特的侨校教育理念,积淀了深厚的大学文化底蕴,形成了自己的大学精神——暨南精神。正是靠着这种精神,一代代暨南人克服重重磨难,忠实地实践着“宏教泽而系侨情”的办学宗旨,为将中华文明传播到五洲四海而孜孜不倦、奋斗不止。暨南精神铸就了暨南今日辉煌,也必将引领新一代暨南人与时俱进,开创新的美好未来。

    什么是暨南精神?这是个主观性很强的命题。因为所有的精神都在建构中,没有不变的精神。暨南精神内涵丰富,底蕴厚重,想用几个词或几句话来概括她,可以说是很难的。但这并不重要,关键的是可以通过讨论,凝聚人心,畅想未来,共谋发展。我认为,暨南精神大讨论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挖掘和探讨暨南精神,必须在坚持历史与现实相统一、继承与创新相统一两个原则的基础上,牢牢把握我上面所说的三个视角。在哲学层面上,暨南精神应体现暨南人忠信笃敬、爱国爱校的世界观和价值取向;在历史层面上,暨南精神应客观反映暨南大学愈挫愈奋、不折不挠、勇于创新的    风雨历程和辉煌成就;在文化层面上,暨南精神应展现多元文化语境下兼容中外、和而不同的宽广胸襟和民主宽松的学术氛围。具体一点讲,暨南精神应主要体现在校史校情校训校风校貌以及学校性质、办学宗旨、办学方针、办学特色、办学理念、办学原则、发展战略等方面。顺着这些路径,我们就不难找到暨南精神的基本内涵。我在3月份接受专题采访时,将暨南精神归纳为“兼容中外,和而不同;愈挫愈奋,不屈不挠;知行合一,勇于创新”,当时旨在抛砖引玉,引发大家的思考。近来我通过浏览暨南精神大讨论专题和评审征文,阅读了许多师生的文章。其中不少文章是很有思想见地的。综合大家的思路和意见,我对暨南精神进行了进一步的思考和提炼。我现在把她概括为“敬业弘道,百折不挠;兼容中外,和而不同;知行合一,勇于创新”。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暨南精神不管如何表达,其内容都应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它们相互渗透,相互补充,缺一不可。如“敬业弘道”,既与“忠信笃敬”中的“忠”的涵义相通,又体现在暨南发展历史中和侨校办学方针和办学宗旨中;再如“百折不挠”,不仅是对历史的总结,更是对现实和未来的诉求;又如“兼容中外,和而不同”,既指对教师不同学术思想观点的包容,亦指不同国籍和地区,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彼此之间的包容。所以,我认为,暨南精神是整体的抽象,是历史与现实、继承与创新的统一,不应单向或片面地去理解和诠释。这也应该是我们探讨和挖掘暨南精神的一条准则。

    三、守望暨南精神是每一个暨南人的神圣职责,培育、建设、践行暨南精神是每一个暨南人的神圣使命。

    大学精神既是历史的、又是现在的,更是未来的。与生俱来和一劳永逸的大学精神是不存在的。因此我们不仅需要阐释暨南精神的历史、内涵,着眼于暨南精神的继承和弘扬,而且应当着眼于暨南精神的未来,着眼于暨南精神的培育和建设。这在受高等教育市场化、产业化、功利化冲击大学精神普遍出现失落的今天,尤其显得迫切。我认为,培育、建设和践行暨南精神,应重点抓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

    (一)切实加强校园文化建设。精神是文化的核心,文化是精神的母体和载体。没有大学文化的积淀,就不能有大学精神的形成。文化积淀是大学精神生成的必不可少的前提。同时,从大学人的角度考察,大学精神传承必须通过文化认同。文化认同是大学精神产生的根基。没有实现文化认同(自觉),大学精神就无从谈起。大学是知识分子思想自由奔放的家园,大学精神就充分体现、弥漫于校园文化中。身居其中的大学人不知不觉地受校园文化的影响和熏陶,而表现出不同的性格特质。校园文化是大学精神的载体,大学精神的塑造或弘扬应与大学校园文化的建设同步进行。目前,我国大学教育普遍存在重硬件建设轻软件建设的现象,使得校园文化建设成了高校工作的“软肋”,对大学精神已造成严重损害。这是极为短视的。当前,我校要将大学校园文化建设纳入学校整体素质教育工程。要利用广州石牌地区六校联合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的示范辐射作用,联合开展丰富多彩的文化素质教育活动,推动大学校园文化建设向纵深发展。组织好“大学生课外科技创新活动”、大学生创业计划大赛、大学生暑期社会实践活动、举办各种形式的学术交流和研讨活动,在全校营造浓郁的学术文化和创新文化氛围。组织实施网络文化工程,继续做好我校“思想政治工作进网络”工程,用先进文化占领网络阵地。开展高格调的、主题鲜明突出、现代气息浓厚的各种大学文化体育娱乐活动等等。通过组织实施融“知识性”、“学术性”、“创新性”和“时代性”为一体的精品文化工程,提高教师的文化素养、学生的文化素质和校园的文化品位,开创大学校园文化建设的新局面。

    (二)切实改进师生关系。作为大学人,教师与学生是大学校园永远的主体和永恒的主人。大学师生与大学相吸相附的关系,决定了师生精神与大学精神的内在一致性。师生精神赋予了大学人格化的魅力,使大学展现出与众不同的精神气质。离开了师生的活动,大学精神无以存在,无以言表。换言之,正是由于教师和学生的共同努力,才建设了大学精神,发扬了大学精神,改造了大学精神。有别于其他大学,耶鲁的教师深深地融入校园生活,他们常常会出现在住宿学院的餐厅里,与学生一起就餐、聊天。密切的师生关系,是耶鲁引以为傲的又一特色。由此可见,平等和谐的师生关系,不仅有利于大学精神的形成,而且有利于大学精神的延续。虽然大学生在生理上已成熟,独立性和自主性有所增强,但他们的进一步发展仍然离不开教师的引导;虽然现代化的教学手段为学生自我学习、自我提高、自我教育提供了便利的条件,对教师的传统地位有一定冲击,但教师的形象会直接或间接影响学生的思想观念和行为举止。“传道、授业、解惑”本应成为教师的光荣职责,每一个学生也都应具有尊师重道的基本品质,教师与学生理应在多边交流中建立亲密的、互助的合作关系,共同探讨生活的价值、生命的意义和万物的真理。然而,随着市场经济负面影响的冲击,大学围墙里的师生关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教师与学生的距离越来越远,师生之间缺乏基本的沟通,缺乏心与心的交流,师生关系因受功利主义的侵蚀而渐趋隔膜。这既制约了大学精神的培育,又加大了对大学精神的侵害。所以,在当前条件下,改善师生关系不仅非常必要,而且还十分迫切。雅斯内尔斯说得好,“大学的理想要靠每一位学生和教师来实践,至于大学组织的各种形式是次要的。如果这种实现大学理想的活动被消解,那么单凭组织形式是不能挽救大学生命的,而大学的生命全在于教师传授给学生新颖的、合乎自身境遇的思想来唤起他们的自我意识。”大学精神的塑造是广大师生共同努力的结果,大学精神的发扬,也需要广大师生共同维护。作为暨南园主人的教师和学生,应当建设自由、平等、和谐、互助、充满人情味而又不违背原则的亲密关系,成为追求真理道路上的合作伙伴。这种师生关系的确立、巩固与代代相传,不仅是暨南精神酝酿与产生的基本条件,也是暨南精神长盛不衰的根本保证。

    (三)切实加强大学制度文化建设。制度虽具有强制性,但其一旦经校园主体认同并成为内心接受,就会形成为师生自觉遵从和维护的无需强制便能发生教育影响的精神要求。如博克所说,制度“文化有一种似非而是之处,它通过约束人的行为而使人获得解放”。换言之,大学精神正是在大学人对大学制度的恪守之中逐渐生成的,并得到了大学制度的有力保障。没有大学制度保障,少数人的精神追求、先进的大学理念是难以生存的,因此,就暨南精神的培育、建设和践行而言,加强制度建设是至关重要的。

    另外,在培养、建设和践行暨南精神中应切实纠正五种认识上的偏差和误区:一是将暨南精神虚幻化。暨南精神要靠每一个暨南人来传承、实践和弘扬。暨南精神体现在校风教风学风之中,体现在师道尊严之中,体现在暨南人的一言一行之中,甚至体现在暨南园的一草一木、一墙一路之中。教育家霍姆林斯基曾说:“一所好的学校连墙壁也能说话。”暨南精神是实实在在的,一点也不虚幻。个别同志片面认为学校工作就是教学和科研“两条腿”,软环境建设是虚的,抓不抓无关宏旨。反映在实际工作中,就是“一手硬,一手软”,忽视大学文化建设,忽视大学精神培育,忽视暨南人文氛围的营造。这是极其错误的。二是将暨南精神神秘化。所谓暨南精神,无非就是暨南人的精神。若暨南人能恪守“忠信笃敬”校训,能担起“宏教泽而系侨情”的办学宗旨,能有一颗包容善待他人之心,能有愈挫愈奋、百折不挠之志,则暨南精神大存焉。并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暨南精神。三是认为只有大学的领导才有资格谈大学精神。如果持这种观点的是大学的领导人,他们就会在大学精神的建设与弘扬过程中盲目自居,自以为掌控了大学精神的话语霸权,运用手中的权力发指示、提要求,如何如何培养与弘扬大学精神,大量已有经验证明以这种违背大学精神成长与发展的内在规律的方式工作,其结果只会是抑制、阻碍、损害大学精神的健康成长。如果持这种观点的是大学里的普通师生,那么他们就会将大学精神的弘扬当成与自己没有多少相关的事高高挂起,这种态度多少与前面提到的过多运用行政手段自上而下地“培养与弘扬”大学精神相关。这些都是对大学精神和大学精神主体的误解。四是认为大学精神是大学人文学科师生的话题,学习自然科学、技术的就不必谈大学精神。从内容上说,大学精神是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交融的结晶,冯友兰将大学精神界定为“自行继续的专家团体的特性”,事实上,大学精神就是从事专业研究工作的人在探求真理的过程中形成的传统和所表现出的稳定精神特性,不管你从事哪一学科的研究,也不管你研究的内容和对象是什么,只要你想成为高级人才、你想从事高深研究,你就必须具有大学精神,就必须在你的工作过程中体现大学精神,就必须不断追求大学精神的更高境界。而目前的现实情况是,不少高喊人文精神的人恰恰缺少科学精神的根底,强调科学精神的人恰恰缺少人文精神的涵养,不同的人需要依据自己的实际,尽可能全面深刻地领会、接受大学精神的真谛。五是认为当前弘扬大学精神所遇到的问题自己无法解决,因此没有必要关注这个问题,自己也不能为此做什么。对于当前大学精神发展与弘扬中存在的问题,有调查显示,26%的被调查者认为是大学管理体制问题,25%的被调查者认为是认识问题,24%的被调查者认为是大学精神的理论不充分,还有24%的被调查者认为是其他原因,这种归因基本反映了当前大学精神重塑与弘扬当中存在问题的实际情况。值得引起注意的是,这种归因往往成为一些人回避讨论、践行大学精神的遁词。他们以“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为由,既不参与大学精神的话语,又否认自己在弘扬与培养大学精神中的责任。

    同志们,“暨南精神大讨论”作为一次活动虽已告一段落,但对暨南精神的探讨并未结束,也不会结束。传承、弘扬、实践、发展暨南精神是学校发展和每一个暨南人生活中的永恒主题。哈佛有句名言:人无法选择自然故乡,但人可以选择心灵的故乡。在迈向暨南下一个百年的漫漫征程中,让我们守望暨南精神家园,用勤劳和智慧共创暨南的美好明天!

    谢谢大家!    

 (2006年9月1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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