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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族存亡之际,大批学生毅然投笔从戎,用自己的生命抒写了暨大光荣的历史,抒写了中华男儿血性本色。

“飞虎英雄”谭云鹏(右三)与飞虎队创建人陈纳德将军(右二)在机场交谈。
忆昔雁翎飞虎队 神出鬼没斗敌夷
抗日战争期间,飞虎队名扬中外。这其中就有一名暨南校友,当时被人誉为“飞虎英雄”的谭云鹏。
谭云鹏先后在暨南大学高中部和大学部学习商科。“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军占领东北三省。谭云鹏下定“抗日、救国、雪耻”的决心,决定参军。受当时宣传的“航空救国”的影响,谭云鹏加入中国空军,参与对日作战。
1940后他转入陈纳德组建的飞虎队,立下赫赫战功。到抗日战争结束时,谭云鹏共炸沉日本军舰4艘,重创2艘,先后执行“驼峰空运”任务84次。被人誉为“飞虎英雄”,获中国航空委员会通令嘉奖。后人赞曰:忆昔雁翎飞虎队,神出鬼没斗敌夷。
壮志未酬身先死 长使英雄泪满襟
撑杆跳名将符保卢就读于暨南大学外文系,1936年代表中国参加了柏林奥运会撑杆跳项目,获得复赛资格,这是旧中国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奥运史上取得复赛资格的运动员。
符保卢多才多艺,不仅体育突出,而且还极具表演天赋,出演过多部电影,其成名作《海葬》更是好评如潮。抗战爆发前,他已经成为了影坛上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星途璀璨。
卢沟桥事变后,符保卢深感国耻家仇,毅然参加中国空军,奋勇杀敌,屡次立功,但天忌英才,符保卢不幸于1938空战中壮烈牺牲。年仅24岁。他的英年早逝为时人所感伤。有报纸载挽词曰: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男儿莫惜少年头快把钢刀试新仇

陈镇和
陈镇和,印尼华侨生,与其弟陈镇祥先后在暨南大学商学院学习。他自1925年进入暨南直到1937年抗战爆发前的12年间,都是中国国家足球队的核心队员,是著名的“国脚”,人称“小黑炭”。
1932年他随中国足球队赴日本东京,参加亚运会前身——远东运动会,在那里他大放异彩,日本观众喊他“DA—Rkie”。1936年他又随中国足球队赴德国柏林,参加第11届奥林匹克运动会。
抗战时,他参加中国新组建的空军。多次战斗在蓝天云海,打击侵略者。不幸于1942年1月2日为国捐躯。生前曾遗诗一首,极为慷慨激昂,常用以自勉。诗曰: 男儿莫惜少年头,
快把钢刀试新仇。
杀尽倭奴雪旧耻,
誓平扶桑方罢休!
师生记忆
孤岛的血与泪
“一天,全校正在举行期考的早晨,大家忽地听见尖锐而激励的长声呼救。在楼上的朝下一看,只见十几个持手枪的东洋倭寇,推打拖拉地将我们一位同学拽上汽车。这同学虽然极力抗拒,终于被关进汽车,呜的一声开走了。几百个人只好禁声地站着,看着汽车内的那位同学长坠两行热泪而去。这位同学名王五本,是侨居台湾的福建同胞。后来敌人的特务人员还到宿舍来过两次,取去王五本的行李。”
当时恐怖气氛笼罩孤岛。日伪组织图谋暨大日甚一日,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特务们经常采用殴打、写恐吓信、暗杀等手段迫使大家屈服,有时甚至明目张胆地逮捕学生。 不屈的暨南人
“窃自战局转移,国军西撤,沪滨久成孤岛,敌伪虎视眈眈,必欲谋我,尤以文化教育两界为第一对象,蹂躏摧残,诡计百出,游移者固易屈服,劲节者则遭戕害。环境恶劣,日甚一日。华侨之最高学府。抗战以来,我侨胞虽身处海外,但仍源源遣送子弟返国肆业,未尝以烽烟危乱而离弃祖邦,爱国爱校之热忱,中外共睹。”
疾风知劲草。环境越险恶,暨南人的骨头就越硬。孤岛艰苦的生活并没有让暨南人屈服,广大海外侨胞更是以实际行动来支持暨南大学。这是当时呈给国民政府侨办的一份公文中的内容。 搬出来的暨南精神
“盖自真如迁沪以来,屈指三数年间,校址屡易,几无定所;本级同学,亦随之奔波无常。且以环境特殊,风波时起,无日不在动荡之中。其颠沛困苦,有如是者!然长校者,初未尝因之稍馁其气,亦未尝因之而稍易初衷,其所以能如此者,盖以不变应万变,坚毅不拔,持之以定也。”
这是迁入孤岛的第三年,当时暨大在孤岛时刻遭受迫害,不得不屡次搬迁,其历程非常人所能想象。这是当时一位老师面临再次搬迁时所发出的感慨。
□ 本版整理:陈枫 张昊

为纪念陈镇和壮烈殉国,暨大香港同学为筹集烈士基金举办义赛。图为出场比赛足球名将全体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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