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哺社会] Warm Touch“国际义工”关爱社会


  在国内,说起“青年志愿服务”,很多人都会想到一支来自高校的团队。他们把自己的团队叫做“Warm Touch(WT)”,而把自己简称为“WTer”。

  Warm Touch,取自“KEEP WARM AND KEEP IN TOUCH(保持温暖的联系)”,成立至今12年,不仅是广州知名的义工组织,还因其200多名成员来自内地、港澳台乃至世界各地,而有着“国际青年志愿者服务队”的美誉,是当时广东唯一荣获“全国百个优秀志愿服务集体”的青年志愿者服务队。


  制度创新认证“服务时钟”

  除了大名鼎鼎的WT外,暨大还有医疗青年志愿者服务队、法律青年志愿者服务队、绿色青年志愿者服务队、为民家电维修青年志愿者服务队等13支各具特色、各有专攻的服务队,通常由具有相关专业技能的学生组成,分别负责不同范畴、不同对象的公益服务,使得暨大的志愿服务更具专业化、多元化,遍及校园每个角落,遍布生活的方方面面。

  “加上WT,14支志愿者队伍都由校团委组织的暨南青年志愿者协会管理,包括新学年的统一招新、资格认证、经费申请、活动监督、文档管理等等。”暨大青协副秘书长陈俊谦向记者透露,藉着百年校庆,学校志愿服务制度将面临革新。

  据悉,包括港澳地区在内的境外义工团体,多设有以小时为计量的服务认证机制,即累计至一定服务小时可评选某类型等级,记录在志愿者的电子档案上,让其他人对其的考核多一个参考的标准。因此,从今年的百年校庆志愿者中,就会嫁接这样的义工模式,实行“计时服务”。

  据悉,认证服务时钟的国际义工惯例今年起逐步普及到暨大各个服务队,逐步建立起行之有效的服务认证体制。

  最弱势的人,最需要服务

  不久前,广州寿星大厦的老人举办“广州一日游”活动,暨大Warm Touch志愿者服务队就计划全程陪伴老人家。当中一位七旬老人王阿婆却十分抗拒,依她的经验看,许多大学生“搞这种形式主义的活动让人很不舒服”。

  但与WTer相处了一天后,她慢慢转变了对大学生志愿服务的看法,还主动提出要和WTer去“珠江夜游”。“因为他们真的做得很细,哪怕吃饭遇到热汤,也会舀冷了再给人端去。”王阿婆说,“谁会拒绝真心!”

  崩口人忌崩口碗。据了解,不仅是老人,在很多伤残人士、智障少年心中,刚开始都难免会对“志愿服务”有抵触情绪,一是因为心中原本就有“自闭”的情绪;二是对外界因自卑所引起的惧怕,从而怀疑一切的心理。“但这是最弱势的人的情绪,我们可以了解,而且,最弱势的人,最需要服务,他们才是我们存在的理由。”现为WT副队长的澳门籍学生李联盛说。

  据悉,WT成立于1994年,在几位侨生的发起下,越来越多热心公益事务的暨大学生聚在一起而命名“Warm Touch”,希望温暖人心,温暖社会。WT旗下分为五个服务小组,分别是培英组、至灵组、福幼组、老人组和下乡组,涵盖的固定对口服务机构有广州培英中专、广州民办至灵学校、福幼儿童康复培训中心、广州东圃敬老院以及省内外的“麻风村”。
  
  “民主+快乐”是核心凝聚力

  “不同组的成员对对象所采取的‘服务’也是不一样的。”李联盛举例,对智障孩子主要是简单教学和游戏;对孤寡老人,则会是照顾他们的起居饮食,陪着聊天;对麻风康复者就义诊、援建公共设施等。“基本上,每个周末、假期各小组都会有服务计划,不管刮风下雨”。

  服务多,开销自然增大。但记者发现,WT的“服务经费”几乎为零,很多时候都是队员自掏腰包,当然也毫无报酬。“倒贴钱”的社团对学生来说,它的吸引力又在哪里?

  “好东西自然多FANS”,李联盛笑着说,在WT,大家就像一家人,每周开一次“报题会”。开会也不需要什么会议室,寝室里、饭堂里都可以是“会议室”,谁都可以大胆“布置”服务计划,这是民主。“而我想,最关键的是‘快乐’。”他说,很多人不真正了解“施比受快乐”,但WTer这种感觉就很强烈。

  “有一年‘六一’节,我们去福利院给小朋友做游戏,途中突然下大雨,怕吉他淋湿弹不出音乐,我们就5个人挤在一把伞下保护吉他,到了福利院都成了落汤鸡。”李联盛举例,但孩子们一见到他们就又跳又唱的样子使他们自己都被感动,顾不上擦雨水就投入到计划中去,丝毫感觉不到湿衣贴身的难受。

  正是工作中的“快乐”,支持了一批又一批暨大学生以成为WT当中的一员为荣。今天,Warm Touch已有成员200多人,来自世界各地。

  广西大山里迎来暨大侨生

  上个月,在百色山村小学支教的高天龙收到了母校校庆的邀请卡,“是暨大的大环境使我鼓起勇气,走进大山,让我有机会体验到人生的意义。”虽然刚毕业才四个月,但他却十分激动,“只要不耽误孩子的课,我会尽量回学校看看。”

  原来,缅甸籍华裔学生高天龙今夏毕业于暨大,怀揣扎根祖(籍)国的梦想,接过香港籍校友的接力棒,成为参加“国家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的第一个外国籍志愿者。

  “我虽然一直想为祖(籍)国做些什么,但并没有具体的方向,但两位学长的经历启发了我。”高天龙语中的“两位学长”,就是已在广西志愿服务了一年的香港籍暨大毕业生黄乾宇和潘妮娜。2005年6月,黄乾宇放弃了近万元月薪的香港工作,说服父母,还动员同校的香港籍女友潘妮娜加入西部计划志愿者行列,一起到广西贫困县田阳,每月仅领600元生活补贴。两人也因此成为西部计划的首批香港籍志愿者。在山村小学教书并为贫困村童联系资助,是这对情侣的主要工作。

  在今年暨大举行的专题报告会上,黄乾宇告诉师弟师妹:幸福的生活容易让人变得脆弱,觉得幸福是必然的,不幸是偶然的,一遇到不如意就沉沦在悲哀的情绪里面。他建议青年朋友们多到贫困山区去了解民情。“只有了解了整个民族发展的大环境,才会对自己身边的事看得更透彻。”

  “正是他们的故事坚定了我的支教信念”,高天龙说,在暨大,有很多学生热心公益事业,在他们的身上可以看到中华民族最传统的“助人为乐”的品质。

  暨南志愿者时刻不忘关心老人。



  志愿者与智障儿童一起游戏。

  毕业于暨南大学的香港人潘妮娜正在广西田阳县五村乡小学教授孩子们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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